坏人拿到医生,最容易手痒。看见一个病人落单,立刻下刀。尸体一出,下一位进门的人直接拉会议,最后全桌都在问:“刚才谁和他同屋?”这不是凶,是替好人整理证词。
医生只能对同地点的病人动手。动手前看两件事:这个地点下一回合会不会有人必经,自己能不能给出一个任务理由。电疗室和走廊很危险,前者有人可能要交付,后者本来就会留下经过记录。花园、厕所这种不太会被主动探访的地方,通常更适合制造延迟发现。
院长的价值就在于不留尸体。人没了,屏幕上却没有“发现遗体”的会议。病人常常会以为对方掉线,继续各做各的。院长别把这个能力浪费在全场已经盯住的人身上;挑一个刚拿到关键信息、又准备在会议发言的人,效果更狠。会议来得晚,信息也会过期。
破坏每回合一次,不消耗击杀。断电最适合切断同屋证词:行动阶段大家看不到室友,食堂那对人也难以互相核验。锁门适合拆约定。两个人刚在会议上说“下回合食堂见”,把食堂锁了,他们的任务节奏就断了。投毒不是为了制造恐慌,药房任务当回合不计进度,正好卡在好人差一两点时才值得按。
别忘了破坏有修复点:断电去电疗室,锁门去走廊,投毒去药房。你在会议上喊得越像世界末日,越容易有人主动跑去修。那个人的路线会很固定,下一回合反而好盯。
护士能查同地点的人有没有完成任务。这个信息不能直接证明阵营,但能拆掉假任务:某人说“我刚完成食堂”,护士一查未完成,桌面就热闹了。主治医师的处方也很脏,被处方的人本回合无法做任务。盯住连续推进进度的病人,比随便封一个沉默玩家划算得多。
坏人最舒服的局面不是刀得很多,是会议上有人替你说:“我觉得他路线没问题。”把路线演稳,剩下的交给他们互相怀疑。